印祖开示:古人注疏佛经,或十年八年一部,或毕生一部

  [白话:]上个月28日敬接惠函,以及您所著的儒佛诸书,捧读之后,感愧无极。印光大师说自己是寻常粥饭僧而已,没有事情的时候,不会去动笔墨。迫不得已的时候,秃笔俚语,聊取塞责而已。怎么能过头赞誉呢,导致失去切磋琢磨,丽泽辅仁,相互学习,共同进步的实益。

  阁下博学多闻,是儒门躬行实践的君子,所著的《读书录》、《少年进德录》,都是精微纯粹,我没有任何发言的空间,可以作为儒家圣教的金汤,后生的模范。

  至于您所著的《佛经笺注》,虽然大体渊懿美妙,但是其中颇有少量不恰当的地方,这也算是瑕不掩瑜了。以阁下的学问见地,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呢?主要是佛法乃是超凡入圣了脱生死的法门,其中若文若义,若事若理,有一些与世间法共同,可以用常情来测度,有一些超出世间法,不能以世间常情来测度。

  印光大师说自己愚痴到极点,出家三十多年,不敢注疏佛经一字一句,因为自己没有明心见性,怎么能仰契佛意呢?

  古人注经,有人是十年八年注解一部经,有人毕生只注疏一部经。而天台,贤首,永明,蕅益等大师,实际上是久证法身,乘愿弘法,平常人不能与这种大师相比。

  印光大师对丁居士说:阁下研究佛经,不过三年多时间,就能穷深尽奥到这种地步,如果肯用十几年工夫,印光大师说自己应当对丁居士所做的注疏一字一拜,一是报答弘扬佛经的恩德,二是希望永劫流布。

  现在因为您缪许印光大师为同志和知己,又让印光大师一一指出知见不妥的地方,然而印光大师生下来就有眼病,如同盲人,不能一一详细阅读,姑且就所看过的内容,略标一二。然而愚忠无补,狂言骇听,只能够作为您研究商量的微末参考资料,不能够依靠作为决定无疑的确论。请您海涵,那就幸甚幸甚。

  【原文】前月廿八日敬接惠函,并所著儒佛诸书,捧读之下,感愧无极。印光寻常粥饭僧耳,无事不亲翰墨。迫不得已,秃笔俚语,聊取塞责。何得过为赞誉,致失切磋琢磨,丽泽辅仁之实益也。

  阁下博学多闻,为儒门躬行君子。所著读书录,及少年进德录等,悉皆精微纯粹,吾无间然。允为圣教金汤,后生模范。

  至于佛经笺注,虽大体渊懿美妙,而其中颇有小不恰处。瑕瑜不掩,斯之谓矣。以阁下之学问见地,何为亦有见不到处。良以佛法乃超凡入圣了生脱死之法,其中若文若义,若事若理,有与世共者,可以常情测之。有不与世共者,不可以常情测之。

  印光固愚痴无似,出家三十余年,不敢疏经之一字一句,以己未明心,曷能仰契佛意故也。古人注经,有十年八年注一部者。有毕生只注一部者。若天台,贤首,永明,蕅益等,实系久证法身,乘愿弘法,未可以泛常比之也。

  阁下研究佛经,不过三数年,便能穷深尽奥如此。若用十余年工夫,印光当于所注,一字一拜。一以报弘经之恩,一以企永劫流布尔。

  今以谬许同志及与知己,又令一一指其见不到处。然光目等生盲,不能一一详阅,姑就所见,略标一二。而愚忠无补,狂言骇听,但可作研究商量之微资,未可依决定无疑之确论也。祈垂尘政海涵,则幸甚幸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者:滕建波

  ©声明:本文由精进群义工根据文钞《复丁福保居士书四》编译,欢迎转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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