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作教他,见闻随喜,将收到同样的善恶业力果报

  [白话:]看到末后的书目,还列上了刘仁航的《法华经力》这本书,去年冬天的时候,阁下虚心请正,印光大师已经说明不可流通此书,后来因为远方有人写信,让印光大师直接陈述法谏,于是印光大师又深切地陈述该书不如法的地方,并且说明流通这本书必定会招人驳斥。纵然刘演宗居士固执不肯依从,为什么丁居士还要代他流通呢?

  法义方面的谬误,印光大师接二连三地指出,丁居士还是不愿意听,习气也真是顽固,精进群的师兄不要去学他。

  印光大师说,我与刘演宗居士不认识,从来没有一言一面之交,前面两次信,多半是为刘居士考虑,少部分是为丁居士考虑。但是丁居士没看懂,所以现在只好说得更明白,专门为丁居士考虑。

  阁下深通佛法,难道不知道自作教他,见闻随喜,将会一同收到对应的善恶业力果报吗?刘居士是自作,丁居士是代为流通,具足自作教他,见闻随喜。何况印光大师已经两次写信陈述其中的利害关系,在这种情况下,阁下仍然为他流通呢?

  在阁下来看,估计是认为第二次的信,是印光大师的托词,实际上并没有人写信让印光大师劝谏。其实不知道印光大师在这件事情上,颇费周折啊。对方必定要逐条来著述批驳,广为印送,希望众所周知,不要受害。

  印光大师劝他说,刘居士这是文人习气,经常是自己的心还没有了知,就想要发挥佛法妙义。我会劝他焚毁,永不流通就算了。何必多费口舌,多费钱财呢?于是把第一次的信、第二次的信,一并寄过去,并且让他不要把印光大师的信给别人看。对方回信,说印光大师希望悄悄的取消,彼此都各得其益,用心良苦,读了让人落泪啊。

  没想到今年丁居士还在为刘居士署名流通这本书,那么阁下回复印光大师的信,只是小孩止啼的做法而已,并不是心悦诚服的言论。

  印光大师爱阁下,超过阁下爱印光大师,所以印光大师又来呱呱而啼,阁下如果肯怜悯印光大师,无论刘居士说自己的著述如何高深,刘居士自己想流通,你就自己去流通好了,即便以威福相逼迫,丁居士也不肯代他流通,那么印光大师就不啼哭了。

  否则的话呢,印光大师也只是怨自己,宿世口业太深重,所以导致说话没有人相信。十法界随人自造,与我有什么关系呢?虽然心中实际上并未慰悦,但是也不会再啼哭啰嗦了。为什么呢?因为对别人没有益处,对自己有损害,不如算了吧。怎么能效仿杜鹃啼血这样的无用功呢?

  阁下发弘誓愿,希望普利一切众生,但是却把损害众生慧命的书籍极力流通,这是因为法眼尚未透彻见到对方的弊端呢,还是碍于人情投其所好呢?印光大师就不得而知了。如果继续流通这本书,印光大师也不敢向阁下开口了。

  事不过三,说到这个份上,再说也没什么意思了。浪费大家的时间。

  [原文:]及观末后书目,犹列刘仁航法华经力之册。去冬阁下以虚心请正,已经呈其不可流通。后因友人远致其书,令光直陈法谏。又复切陈其非,并其流通则必致招人驳辟。纵演宗执固不从,何阁下复代为流通也耶。

  印光与演宗素无一言一面之交,前两次书,多分为仁航计,少分为阁下计。今则专为阁下计矣。阁下深通佛法,岂不知自作教他,见闻随喜,同受善恶业果之报乎。仁航则是自作,阁下代为流通,则具足自作教他,见闻随喜。况光两次致书陈其利害,阁下仍为流通乎。

  在阁下意谓第二次书,乃光之托词,实无人致书令谏。岂知光于此事颇费周折乎。以彼必欲逐条著驳,广为印送,以期众所共知,不受其害。光谓文人习气,每有心尚未了,即欲发挥之弊。吾当劝其焚毁,永不流通即已。何须多烦口吻,多费钱财为哉。因将第一次书,及第二次书,一并寄去,且令勿以光书示人。彼回光书,谓光欲无形取消,彼此各得其益。读之令人泪落。

  不意今年阁下尚为署名流通,则阁下之回印光书,乃其止小儿啼之作略,非中心悦服之言论也。印光之爱阁下,甚于阁下之爱印光,故复呱呱而啼。阁下若肯见悯,无论仁航谓己所著何高何深,汝欲流通,汝自流通,即以威福相迫,我亦不肯代汝流通,即不啼矣。

  否则印光只自怨其宿生口业甚深,故致言无人信。十法界随人自造,与我何干。虽其心实未慰悦,而啼亦不复起矣。何也,以于人无益,而于己有损,曷若已之。岂效杜鹃之空啼无用乎哉。

  阁下发弘誓愿,欲普利一切众生,而于害众生慧命之书极力流通。为是法眼未能彻见其弊耶。为是人情阿其所好耶。光不得而知之矣。若继此而复流通者,光则不敢向阁下开口矣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作者:滕建波

  ©声明:本文由精进群义工根据文钞《复丁福保居士书九》编译,欢迎转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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